“哦,究竟谁有私心啊。”肖远冷冷地问。
“……”
恒刀一剑脸色渐渐变得阴沉起来,在游戏里顺着草丛来回走动,显得无比焦虑。忽然,他停下脚步,站在树的阴影里向聊天框发出了大段文字
“这件事并非我有私心,而是以你的身份来说不知道最好。前段时间佟年托刘绛卿找我要一份能克制项飞的战术,我答应了他们。这件事如果我们私下解决,就属于私人行为,与战队无关。但要是告诉你的话,肯定会以老板的身份进来掺和,最后跟明月阁搞得鸡飞蛋打。我不想零一战队还未进职业圈就惹来麻烦,所以一切由我掌控最好,不要再加进任何有可能搅局的人。不过眼下呢,你已经知道了这件事,那该怎么办就由你决定吧!”
肖远沉默,一面佩服鲁道恒的心思严密,一面又感到有些哭笑不得。他叼着烟的嘴角扯动了下,苦笑着回道“喂喂,老兄,你以为我是袁彬啊?肖某长这么大,从没干过自毁前程的事,区区战术交易也值得你这么谨慎对我吗?”
恒刀一剑揶揄道“我又不是看着你长大的,谁特么知道你会不会坑爹,有防无患。”
“这件事我没有异议,你们之前怎么和明月阁约定的就照旧执行,如果方案有效的话也算我们借明月阁隔空和项飞交手以作试探,对战队有益无害。不过我想听听你准备给明月阁一个什么样的战术方案,这总可以告知一下吧。”肖远说。
“方案啊……”恒刀一剑笑了笑,“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嘛。”
“你是说,鲁芸茜?”肖远摸了摸下巴,眼神忽然一变,没了刚刚的温和表情,脸色严肃起来“你想让你妹替明月阁作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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