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墨尘不知在思考什么,许久后才开口问道。“我与你的师兄长得很相似?”长相相似还能理解,可是若连胎记都一模一样的话那便怪异了,难道他真的缺失了部分记忆,把自己的师妹忘记了?
“你俩不像,是我认错人了。”至少,性格上确实不像,墨尘比师兄要冷太多了,比万年寒冰还要冷。
听闻不像,墨尘脱口而出道,“那胎记如何解释?”
胎记确实是个问题,不过嘛……“我当时没说完,我师兄胎记上还有纹路,那纹路像一条盘龙,墨尘公子的胎记难道也是这般?”
“不是。”听闻,墨尘摇了摇头,脸上突然变得有些怪异。“你说那胎记在胸口处,你……”
“是在胸口,怎么了?”那是小时候她睡不着,闯进师兄房间时看到的,当时师兄正在换衣服,这有什么不对吗。
“无事。”说着,墨尘突然停了下来。“你处理完后,自行回王府。”吩咐完,墨尘便一个人转身离去。
看着已经走远的墨尘,羽墨只觉得对方和初尘更不像,因为初尘没有这么莫名其妙的时候。
直到羽墨看诊完回到王府,问了门房才知道墨尘还没有回来。她便只能先去找东阳,毕竟是第一次给人当护卫,因此不晓得护卫该做些什么。
“护卫真的还要做这些?你确定,你的护卫都陪你做这些事?”听完东阳的话,羽墨不敢置信的瞪圆双眼,很难想象自己不仅要保护墨尘的人身安全,还要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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