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张光平身上的皮肉被剐了一半,另外一半燃起了火。
换言之,此时此刻的张光平全身燃烧着熊熊烈火,但人已经是无法动弹半分,像个木桩一般,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烈火烧的很快,几乎是在眨眼间就已席卷全身,使之倒在地上烧了起来。
再看四角旌旗,似都没了真气般全部垂下。
一时间,萧羽紧锁着眉头,不知其意,似乎自己像是没有成功,但,看到张光平被烧成一堆火炭,又像是成功了!
萧羽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对此有些疑惑,也有些不解,看来只有等师兄李庭山回来后才能知晓其意了。
话又说回来了,这张光平已经被烈火给烧成一堆黑炭了,可天空中的黑雾黑气却并未有半点消减,似乎操纵他背后的那个东西道行有些高深。
坐在张家祖屋的院子里,自己一个人倒是不自觉地就有一些害怕。
萧羽忙往后退了几步,直至背部靠墙,心中这才略微松下了点警张跳动地心。
他低下头瞧了瞧自己身上这被树叶撕得破破烂烂的衣服,又看了看身上的伤口,再往院子那头看去,竹篓里有金疮药,但又瞧了眼院中正燃烧着的张光平,萧羽还是拿自己衣服的衣角去擦了擦血渍,静等李庭山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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