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房门,还是能隐隐听到许幻翎被打板子的惨叫声,长安眉目依旧淡然,站在廊下仰头望向星光暗淡的天空,久久没有离去。
……
云清睁开眼时是第二天一早,这几日如影随形的头痛喉痛四肢痛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她坐起身,看到了窗前的那盆西府海棠。
碧波从外间走了进来,手里端着水盆“奴婢估摸着时辰您也该醒了。小姐,您现在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云清边穿鞋边问她“不是让你回家去了?怎么又回来了?”
“是太子殿下叫奴婢过来的,他说小姐身边还是要有个习惯的侍奉的人,左右家里也没什么事情,奴婢就过来了。”
“也好。”云清揉着有些发酸的额角走过来“我昨天听太子说,兄长昨天来过。”
“哦,奴婢正想和您说这事呢,公子他早上来看过您一眼,现在已经走了。”又有点迟疑地补充“还有一个可漂亮的姑娘。”
他能自己走也是好事,免得他们彼此都很尴尬。
云清垂下眉眼,摆弄着桌上的水杯,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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