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瘟疫极易传染,但京城距离贫州有多远?这驾车都要几日夜的地方的疫情,是怎么传到东宫来的?东宫下人使役近千人,为何又好死不死地感染到了我身上?”

        长安明明让人封锁了消息,可是她患病的事情还是这么快传进了宫里,其中如果没有人刻意渲染,她可不信。

        碧波情不自禁打了个哆嗦,从脚后跟到天灵盖都被一股子冷意覆盖,“……小姐的意思是说,这是有人蓄意而为?”

        云清一面用梳子梳理头发,一面在口中喃喃“要把沾染疫情的东西放到我身边,又要保证不能接触到长安……有什么东西是只有我会碰但是太子绝不会碰的吗?”

        “浴桶?”几乎就在云清话音落下的下一刻,碧波立刻吐出了这两个字。

        云清心念一动。

        她和长安虽然住在一起,但是沐浴并不在一处,长安沐浴往往在外面,而她贪懒,每次都是丫环们在浴桶里兑好了水之后请她过去,这些事情除了侍女们和她自己,长安并不沾身。

        “去命人请太医查验一下。”

        碧波称是。

        长安站在门外,听完房间里云清对碧波的吩咐后侧眸看向身旁的齐昌黎“听见了吗?”

        齐昌黎忙颔首“属下这就去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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