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奇怪地问道“那你的驸马可真是好脾性。”
悦柔“……”
悦柔深深地反省自己,她做什么要求一个在蜜罐子里长大的金枝玉叶去了解七情六欲呢?
还不如让她用美色去诱惑太子来的痛快。
……
长安晚上回来的时候云清已经睡着了,他扶额看了她半晌,着实不敢相信她居然就这么睡着了。
不是说好了要哄自己?
云清今晚睡的格外不老实,翻来覆去地打滚踢腿,长安被她踹了好几脚,最后忍无可忍地将她的双腿压住,困在自己退下,迟疑着瞥了一眼依旧睡的香沉的云清,叹息着闭上了眼睛。
第二日云清醒来之后就开始咳嗽,起初长安没怎么在意,只当她是刚刚睡醒嗓子发痒。待他下床准备洗漱时听见云清还是在咳嗽,他拧着眉出声“你怎么了?”
云清摇着头下床,她昨晚睡相差,今早起床时领子已经褪到了肩膀,一只玉臂白皙纤瘦,日光下白的亮眼。“可能是昨天在书房着凉了吧,我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