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都做了,有什么可心虚的。”云清扯扯唇,坦然地回视他道“我当时停下的地方前面十丈开外就是一个深沟,我不停下来难道要等着掉下去吗?”

        她回应的如此坦然,许长承倒不知该作何表情了。

        “……能在发现变故后如此坦然自若地想出应对之策,夏小姐果然冰雪聪明得紧。”

        云清帮他续满杯中水,“别当我听不出来你是在讽刺我。不过你这话也没说错,我若是不聪明,又怎么能骗得过阴险狡诈的承王殿下你呢?”

        许长承打量她整齐的衣饰,问“看你这样子,似乎早就猜到我要过来?”

        “这是自然。”云清双手交握放在桌上,指尖在手心里搓了两下,有点不耐烦的样子“承王殿下又不是傻子,我说要独自赶路事后要与你会和这种鬼话你怎么可能会信?”云清低头浅笑“你见过猎物会自己逃回猎人的笼子里的吗?”

        “我有一点不太明白。”许长承很困惑地想起猛虎在云清手下柔顺得犹如一只猫儿时的画面“那只老虎为何会在夏小姐面前如此乖顺听话?”

        “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云清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他。

        “夏小姐还敢与我谈笑风生,就不怕我再次对你不利?”

        云清敲了敲桌子,“我若是怕了,自可在窗口洒一圈毒药,待你进来时就会立即中毒身亡,又何须我在这里同你废话?”

        承王面色一变,忽然低头看向还在手中握着的茶杯“这水里有毒?”

        “兄长早就猜到你今晚会来劫我,所以早在门外布下阵法,不过你比我想的要聪明。”云清走到窗前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转身对他道“我在你身上下了虚实散,你现在离开或许还能全身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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