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波点点头,心中颇宽慰地道“那还好呀,这说明太子殿下他的心里摆摆手没有您的。”

        “你不懂。”云清毫无形象地掰了个鸡腿下来,放在嘴边咬了一口“女孩子嘛,总有些小心思的,他愿不愿意违抗规矩来找我这件事本身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是否愿意为我打破既定的规矩,做一些他原本不可能做出的事,这关系到我在他心目中的地位。”烧鸡的肉做的很烂,云清轻松几口就把整个鸡腿都咽进肚子里,她冷静地剖析自己的心理“说白了吧,就是矫情,我明明对许长安无意,但心里总想着,到底是要一起过一辈子的人,他总要为我做一些他为其他人不能做的事,才能证明我在他心中于旁人不同。”

        “听起来是挺矫情的。”碧波赞同地看着云清“那小姐,太子殿下没有因为您失去理智,做出他平时不可能做的事,您还会嫁给他吗?”

        “当然要嫁啊。”云清还没忘记自己下凡的目的是什么,她从不抛却理智“皇上的圣旨都下了,不成亲难道要整个定远将军府为我的感情用事负责吗?”

        “太子殿下那般霁月光风的人,小姐您难道对他就没有一分男女之情吗?”

        云清将吧杯中水一饮而尽,目光澄澈也无情“从无。”

        云清太过看重情意,看重到因为对方一时的抉择而否定他过往全部的付出。但同时她又太过理智,理智到明知绝不可能喜欢对方,也还是愿意和他在一起。

        就在雅间的木门外,齐昌黎担忧地看向自夏小姐出声开始就沉着脸不说话的太子,默默地咽了口口水。

        “殿下?”齐昌黎弱声询问“咱们还要进去吗?”

        空气中久久静谧,静到齐昌黎几乎要以为,太子殿下根本没听到自己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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