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想了想“那要不然你跟我一起骑马?我们共乘一骑?”

        碧波点头如捣蒜“好啊好啊。”

        被承王叫来牵马给云清的是一名眉目清秀的小将,他看云清娇娇软软一小姑娘,委实担心她上不得马,却不想人家姿态娴熟地自己上马不算,还顺手把她那丫环也牵了上去。

        承王打马到她跟前,云清回头时和他对视了个正着,她美目流转,衔笑对他开口“许长承,我们比一场如何?”

        活了这么多年,能直呼自己姓名的人不过寥寥数人,顺夫人曾在榻上呢喃软语,试探着唤他承郎,他当时不显喜怒,事后却小半年不曾往她那里去。

        可是这一声名讳自然流畅地从她口中喊出来,承王却是一点怒气都生不出来。

        他从来都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他也从来都知道,自己永远都做不了一个善良的人。

        他出生在父皇娶亲之前,他的母亲是父亲成婚前的通房丫头,父亲不想正妻过门之后受委屈,所以在他出生之后决定去母留子,他小小年纪就被送到府外生活,直到皇后产下皇子才被送入宫中,他明明已经两周岁,却被小他两年的弟弟压在上头,人人都称他做二皇子,以为太子殿下是名正言顺的嫡长子,日后理当继承皇位。

        却没有人能理会,一个明明拼命努力,却得不到父亲半点重视的儿子的辛酸。

        他不否认,他抢夺云清有一部分原因是为了和长安作对,他这辈子已经注定夺不走父皇对他太子的宠爱,也很可能与至尊之位无缘,但他想,他或许有一样是可以得到的,就是太子所爱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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