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唤了她一声。
“凡事呢,都要大胆猜测,小心求证。”云清道“你父皇明显对你母后有愧疚之意,但他只说他对不住你母后,却不肯说原因,那就说明这其中关系重大,所以很明显啊,他老人家就是有苦衷。”
“他是至尊帝王,谁能为难得了他,让他有苦衷而闭口不言?”
云清好哥们似的劝他“哎,你讲话不要这么绝对嘛,即使是至尊帝王,也有很多常人无法理解的痛苦。高处不胜寒你晓得吧?”
“那,”长安侧过头“那你刚才说,大胆猜测?”
“有些事情并不是没有蛛丝马迹可循,端看你是否能够发现了。”她指尖落在自己颊侧,思忖片刻后问他“我问你,你见过平王吗?”
长安莫奈何的苦笑“我倒是想见他,可是他去世时我才刚刚出世。”
云清尴尬地笑了笑“是我忘了。”顿了顿又道“不过你见没见过他也不妨事。我记得你之前曾经说过,皇上虽看起来对刘妃宠爱有加,但其实极少在刘妃的甘泉宫留宿,对吗?”
“的确如此。”
“这个疑惑我从一开始就有,一个皇帝,他倘若真心喜爱一个女子,又怎么会时常前去探望,而不和她日夜相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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