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反可是个大工程。
云清垂着眼想起那一日柳月轩匆匆一见,只瞧出承王是个色坯,倒也没什么与众不同的地方。
酒糟老仙坐在地上,听完云清的话后问“公主殿下在凡间不能随便施法,您是怎么知道那人就是承王的?”
云清白了他一眼“他和长安生得那么像我得是有多瞎才会认不出来?”
酒糟干笑两声,摸了摸胡须又问“那今儿白天时您是如何回答长安太子的?”
云清咧开小嘴尴尬地笑了笑“我暂且还想不出来不让他到垂州的托词,那我云清又是个讲道理的小神女,我总不能无缘无故地就限制人家太子殿下的出行吧?”
“所以您就什么都没说?”
云清鼓了鼓腮帮子“我也想说啊,可是我也不能直瞪瞪地告诉人家,说”你的弟弟马上就要杀死你爹娘造反了,你不能离开这里“这样的鬼话吧。”云清坐在床上,借着床头小桌子上的烛光无趣地叩了叩桌面“更何况,就算我肯说,他也不可能信呀。”
“咦?”云清忽地笑了,带着深意的眼神看过去“酒糟老仙,你有没有什么好办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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