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一脸莫奈何的表情“太子殿下,说到这里我就忍不住想要说一说你了,虽然说新官上任三把火,可是如果你不检查清楚形势就点火的话,一不小心就会把火烧到你自己身上。年轻人啊,行事还是要沉稳持重一些的好,你看我那哥哥,他不满及冠就坐上了兵部尚书之职,可是兵部的那些人却个个对他俯首帖耳,但凡他提出的决议,下面的人就没一个敢说一句反对的,这就是本事。”
长安被一个才刚及笄的小姑娘老生常谈似的教训了一通,可怕的是她说的还头头是道句句在理,登时就有些心情复杂。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赵庆华对我不满,和我行事太过冒进有关?”
“是太有关了好吗?”云清摇着小脑袋对他长吁短叹“太子殿下,我再问你,先不说这次改建河道的事情,就先说先前你提出的税制改革,你对大临的情况又有多少了解?”
长安翕动唇瓣就要说话。
为了避免他废话,云清趁他还没开口抢先声明“要是你知道的仅仅是大临和临近几国近年的赋税制度和征收比例的话,那你还是闭嘴吧。”
长安……
他发誓,活了这么多年,上至他的父皇母后,下到朝中大臣和他的手足,从来没有人对他如此无礼过。
奇怪的是,他居然也一点都不觉得生气。
云清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要是她处理天界诸事时也同长安这般愚昧,帝父铁定气得把她贬到十八层地狱去和恶鬼作伴了。
“算了算了。”云清错开眼不去看他,“那你先告诉我,你对于税制的了解有多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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