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耸了耸肩,从他手中拿过竹简“你想学御下之术,我教你啊。”
长安睁圆了眼,清俊的面庞上写满惊讶“你教我?”
云清理所当然地扬起下巴“别的我可能不及你,当要是说起如何对付下头的那些老滑头,我可比你清楚多了。”
云清在书架上漫不经心地翻了几下“我问你,你这几日说要改建河道,去问工部和户部的那些官员时他们是不是跟你说都水监官员紧张、国库中银款不足,无力支付改建开支,并且找各种理由搪塞你啊?”
“你怎么知道?”
云清叹了口气,将竹简放回书架上“书本只会教你死知识,如果你不能融会贯通,看了也是无用。”
长安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那你觉得,我该如何处理眼前的困局?”
“工部执掌全国工程事宜,人手不足自是常事,可是你是太子,眼下倡议的垂州河道之事更关系到整个临国的水上交通,其重要性必然远远超过了其他工程,工部尚书赵庆华身居尚书之位多年,难道不清楚其中利害吗?”
长安冷下容色“自然不会,赵庆华处事素来老练,就连父皇都赞誉有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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