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上的那些画里,女子或是坐着或是站着,或是在书案前执笔凝神思索,或是在亭中执茶慢品,虽然都是寻常的姿态,但因她丽质天生,所以再普通的动作都能做出一股与生俱来的高雅之气。
这是他见了之后就再难忘怀的女子,是他爱了那么多年的心上人。
他守护了这么多年珍而重之放在心上的女子,绝不容许他人染指。
……
又是新的一轮对局。
刘永平摩挲着指尖棋子沉声问道“我听说承王前些天在你这里受了重伤,到底是怎么回事?”
“昌黎带人去过练武场,只在练武场对面的大树上找到一点点人落脚过的痕迹,至于是不是那一日的刺客,还未可知。”
刘永平将子落下“唐颂那一道捅下去,人险些没气了,也不知道是谁出的手,又是冲着谁来的。”
“傍晚后在练武场练剑是我多年来的习惯,外人知道此事并不奇怪。承王和我身形上有些相似,再加上夜色看不清,认错人也不奇怪。”长安斩钉截铁地说“刺客是冲着我来的。”
“会不会是承王故意使苦肉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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