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这么一个不安定的因素,留在极北冰原,那齐乐天就成了他炽天喉咙里卡着的一根刺,无论他想做什么,都必须要考虑一下这么个刺头的位置和行为。
但如果,将他丢进世界之狱的中心……若是他真把世界之狱给整坏了,他炽天有当不起这个责任。
“我能移动这片子体之海,但你要让我把他从里边拿出来。”座天看着炽天的眸子:“抱歉,我做不到。”
“我知道。”炽天此刻的眼神极为幽深:“蛮族和龙族那几位老东西,跟我们洪荒世界,也是貌合神离……凤族更是直接跑路,直接抛弃了留在洪荒世界的基业,我们现在的处境,确实相当不妙。”
“所以,不赌一波吗?”座天潇洒地笑笑:“我们都是洪荒意志的衍生,就算这一次输……”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炽天那双冷冰冰的眸子镇住了。
“不要说这种话,知道吗?座天。”炽天凝视着他:“主当然是永存的,但我们这些被他创造出来的造物,若是不能够守护他创造的世界,那我们还有什么存在的的意义?”
“被异时空来客杀死,难道不是我们最耻辱的下场吗?”
座天手中的巨剑,向着子体之海狠狠地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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