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恕不奉告了。”齐乐天微笑着,走出这条窄小的巷弄。
应雄站在巷子里,久久没有离去。
他感觉,自己放过齐乐天的行为,似乎把自己绑上了一艘……
巨大的贼船啊。
……
齐乐天走到了巴别塔的东部支柱下,昂起头往上看。
厚实的阴影,从天边投射下来,像是一根横卧的通天巨木。无数世界子体像是巨龙的鳞片般堆叠起来,又像是昆虫的复眼,在淡淡的天光下,流露出威严而肃穆的意味。
“很高大,很壮丽,很强。”齐乐天说道。
“我出生的时候,它就已经树立在这里一千年了。”应雄负手而立,站在齐乐天的身后。
“所以,你算是战后一代啊。”齐乐天笑了笑:“为什么还跟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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