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位现行阻止的杀手,被他这一道铁棍,直接扫到了一边。
玛丽和哈德门,同时看向了那条临近的胡同。
“太暴力了。”哈德门手里擎着长枪,把那如雪花般纷扬的纸片,看得一清二楚“他就不怕被整个世界的教徒追杀吗?”
“当然不怕,哈德门先生。”胡同里的齐乐天化作一道遁光,瞬间就抵达了哈德门的身边。
他的铁棍生生穿过了风雪,砸在了圣光笼罩的玛丽身上,径直将她砸到了地上。
一个说不清究竟多深的洞口,出现在大地之上,黑洞洞的像是直通地心的油井。
“你们都是局中人,只有我是局外人。”齐乐天摊开双手“别这样看着我,我对你们的宗教没有半点敬畏之心,只是单纯地想要解决自身的危局而已。”
“我大概从别人口中,听说了你们所长,和现任教宗的矛盾了。”
“不过就是一条律条的执行问题……还是三十年前的旧账,居然被放到现在来提,很显然是这位垂垂老矣的教宗,想要在过世的同时,将所长顺手带走,让他后继之人,能够安稳的坐在那张椅子上而已。”
“您还真以为是什么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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