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流光,在这乡间土路上消失不见。

        “真是让人不省心的玩意。”院长看着那栋血红色的小楼,摇了摇脑袋。

        ……

        “穿刺了我的心胸啊。”张恒把手背到身后,一寸一寸地推出那穿刺了他身体的铁棍。

        “你希望你下一个被穿透的器官,是哪一个?”鲜血沿着金箍棒上的符纹,缓缓流过齐乐天的双手,将他整个手掌浸润成红色“是大脑,还是心肝?”

        “是我小看了你这种畜生的生命力啊。”张恒将铁棍推离身体,跪在地上。

        他胸口那巨大而狰狞的伤口,正缓缓愈合,却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推搡着,难以彻底合并。

        那种力量,隐隐之间与他的神力一致,故而难以镇压。

        “一根断裂的柱子,也被你拿来当做杀手锏?”他缓缓站起,转过身看着齐乐天“你难道不知道,当年砍倒这根通天支柱的人,究竟是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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