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台上的蜡烛,已经燃至末尾,道道蜡油从台上滑落,落在地上,酷似泪滴。
一只穿着皮靴的大脚,从这烛泪上踩过,丝毫不在乎会弄脏自己那昂贵的靴子,步伐带风,稳如泰山。
“所长,哈德门先生求见。”
“让他进来。”坐在躺椅上的老人摆了摆手。
那皮靴的主人退了出去,轻轻打开了这昏暗房间的大门。
哈德门将烟头丢在地上,轻轻踩灭。
“所长。”他张开双臂,像是要拥抱一般,走向了躺椅“真是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我的孩子。”所长浑浊的双眼,像是得了白内障一般,看着哈德门的头发“你的头发,也日渐花白了啊。”
“为了主,我们所行的一切,都是值得的。”哈德门躬身“这次前来,想必您也清楚我为了什么事情。”
所长轻轻抬起眉头,向蹲在角落里的侍从挥了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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