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时此刻,他确确实实背负着一整个世界。
他的腰渐渐弯了下来,跟农田里操劳半生的老农,一般无二。
原本坚硬无比的膝盖骨,忽然嗡鸣了两声。
彻底碎裂。
剧烈的痛苦尚未淹没他的神智,心理上的耻辱,就先占据了他的灵台。
“难受吗?”撒旦轻轻伸出手掌,在他脑袋上抚摸下去。
齐乐天如雕塑般的身躯,缓缓软倒下来。
他这一辈子,第一次跪了下来。
跪向一个西方的恶魔。
一个被主神杀得四处逃窜,难逃生天的堕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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