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部长的冷知识知道得比谁都多。”年轻的魔药部秘书长叹了口气“可是您知道的这些知识,他不能给我们的预算增加哪怕一丝一毫啊!”
“埃尔斯,你要知道,我们过去在教会的围捕下,像是丧家之犬一般东躲西藏,都还能腾出精力和金钱,去炼制魔药……区区的预算挤压,又能算得了什么!”老部长坐在堆叠着各类香料和魔药的实验台后边,絮絮叨叨地说着。
“没用!”埃尔斯闷闷的“今年的预算,已经砍到了八百万魔导石……几乎就是整个魔法协会不到百分之一的预算。”
“都说魔法协会六部并立。”他愤愤不平地拍了拍桌面“现在就连杂务部门的支出,都要远胜于我魔药部的开支!”
“我们不要面子的吗!”
老部长捻了捻胡子。
“自从很多年前,我们魔药部执意要开始那个计划的时候,我们的预算就一直在减少。”他花白而修长的眉毛下,那双小眼睛终于不再是缅怀的光芒。
“这算是我们咎由自取吗?”埃尔斯有些颓然。
“不,不是咎由自取,你之所以能够从那具被教会打残的躯体脱出身来,不也是依靠我们这段时间积攒的技术吗?”老部长看着他,双眼幽幽“仅仅是路上的些许花草,就已经能够拥有这种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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