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乐天停下脚步,足下的涟漪和身边的气浪,却一刻不停地向外释放。

        “就凭我曾经是佛陀,够不够?”

        石像几乎是想都没想。

        “不够。”他的双眼虽然是无神的石某种刻,但却给齐乐天一种紧盯的感觉“那尊佛不过是一个隐士而已……真正能影响世界的,绝不是一个东躲西藏的隐士,而是一个能够直面这片天地所有艰难险阻的神明。”

        “而我,就是这样的神明。”

        齐乐天注视着他在湖面六尺高的双眼,忽然就笑了。

        “不是,谁都可以说这句话,唯独你不行。”他笑弯了腰“虽然当年你硬杠那三位大神,确实像是个猛人,但你这几百年来,恐怕是藏在了暗无天日的某个小世界里。苟延残喘罢了吧。”

        “这样的人,也配称呼自己为直面天地的神明?”

        “爷真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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