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终还是闭嘴。
有些东西,他不仅不能说出来,甚至连想都不能继续想!
……
秦岭妖协中,戒备森严。
一个蜥蜴头被挂在山道上,晾了有一周许。
“真惨啊。”来回巡逻的妖人们偷了个懒,以神识交流“只因为错放两个妖人进来,脑袋就搬了家!”
“可不是吗?”另一位妖人同样如此说“你别说,我之前跟那位蜥蜴老哥,还有些交情。虽然听说他人品不行,但是对于妖协还是忠心耿耿的,只不过修为低微,辨认不出那两位居心不良的妖人……唉。”
“不说这个了,我们也不能放松神经。”前边那位妖人转头“若是我们值守的时候发生了意外,下场也不会比这些个人要好。”
“说得没错。”后者深以为然。
不过,他们可能对仙界的情况有些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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