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天开始,粟紫和齐乐天留在药园子里,干着浇水拔草的活。

        要知道,秉持天地元气而生的灵药,可不是路边随处可见的杂草可比。它们初生时,娇嫩得好像刚从蛋壳里流出的蛋清,只要一个不慎,碰到了小芽,便会当场死去。

        只有轻手轻脚的修行者,以及有了修为的妖精,才能照顾得来。

        这也是为何,在天然状态下长出的灵药,是如此之少。

        雨露受不得,风儿吹不得,甚至连一滴水恰好落在上面,都能剥夺了它们的生命……反正在粟紫看来,这些小玩意可比修炼更加累人。

        每天,这位从百草成精的女孩,便提着一只巨大的的花洒,从药田的一端——药农们的小木屋,一路走到望不到边的药田尽头。

        这不,她提着大花洒,又出发了。

        “今天换我来吧。”齐乐天不知从哪个角落里钻出来。

        这几天,他都神神秘秘的,就连粟紫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不行,师长有事,弟子服其劳。”粟紫没给他“我要连这点事都做不好,那也就不配当您的学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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