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接受了我,但我一开始不敢接触你,或者说,不敢去亵渎你。”
寻常这个时候,齐乐天都会叹上口气,表示自己的自嘲与无奈。
但现在他没有。
在大天尊的诏书印咒面前,能坚持这么长的时间,他就是凭借先前从天地间吞噬的那一口真气。
此刻的他,除了能面不改色的说话,甚至连表情的变化,都做不出来。
若是一个叹气,改变了心境。
那他的抵抗,便会立刻崩溃。
天兵天将们已经重新散开,围了上来,好似冬夜里的风,四面八方地吹。
“失策了,还是没想到他们准备了这些东西。”后卿苦笑道。
“还是怪将臣啊。”赢勾回头看了一眼将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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