恃才傲物,借酒浇愁。
也就是他这样酸腐文人,不得意之下的无奈之举。
持着印咒,他像是秃鹫般飞掠而下,甚至散开了身上的护体罡气。
风刮过他的脸颊,像是刀割一般,却带给他更大的快感。
拿着鸡毛当令箭,是他这种命性该当为臣的人,最为畅快的事情。
他的嘴角处,闪过一丝狞笑。
盖世妖王?救世佛陀?
你再强,又能怎么样呢?
还不是在我这一枚印咒之下,被迫沉睡三百年?
等到这一次的沉睡结束,黄花菜都凉了,你再从里边出来,是龙得盘着,是老虎得趴着,难道还能翻得起什么波浪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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