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打完收工。”黑袍人毫不留恋地离去。
好似一朵飘落枝头的花。
……
重物坠地有声。
正守在齐乐天身旁的人们,纷纷抬起了头。
“这是什么?”粟紫的眼眶红红地,看到那一大坨东西掉下来,一时还看不真切。
“那是……我父亲?”余清欢一下就看清楚了。
但是,此时此刻,她没有立刻冲上前去,查看父亲的情况。
因为,一只巨大的怪鸟,立在这男人的肩膀之上,高昂着头,无神的双眼紧紧地盯着在场的数人。
那张皱巴巴的人皮,好像戴在鸟头上的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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