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没问题,只是让我少点胡思乱想。”齐乐天伸了个懒腰,压低了声音“开始干活吧,不然主管那夯货,又得碎碎念了。”

        都说心宽体胖,可那肥头大耳的主管,偏生长了一副针尖般的小心眼。就是在平常,也没给过他们这些实习生好脸色,如今齐乐天精神不佳,请了个假,再搞出点什么幺蛾子,不得被骂的狗血淋头!

        “也是也是。”杨烨点了点头。

        可当他偏过头时,齐乐天已经躺在了桌面上,一动不动了。

        “这小子。”杨烨无奈地摇了摇头,把文件堆起来,挡在他的左边。

        至少这样,能挡一下那刻薄主管的视线。

        困倦如同潮水,击垮了齐乐天的神智,却没能击垮那缠绕了整整一周的噩梦。一阵轻微的诵经声,出现在齐乐天的耳边。

        “又来!”齐乐天虽然人在梦中,但对那诵经声,几乎是本能地厌恶起来。

        这诵经声,初时极微小,细如蚊蚋,根本不会影响人的睡眠。可随着时间的流逝,这细小的诵经声,就开始变得浩大起来,如同一整座寺庙的僧人,围在你的身周,对你献上最虔诚的祈求。其声音之浩大,意境之悲凉,前所未见。

        一开始,齐乐天醒来时,满脸都是冰凉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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