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封灵地之下的累累婴孩尸体,上面的印记,不正是前辈来此的原因吗?”
“嗯?!”任剑谁放下酒囊,看着玉梁煌,目光灼灼,却并未再出针对。
“还有西门前辈,牧野凌风之事,也和任剑谁前辈欲调查之事有关。”
“哦?”相较于任剑谁,西门寒照性情更为温和,听闻牧野凌风之名,当即表态道“若是梁皇能告知吾好友之事,在不涉及大义之事上,西门寒照愿协助梁皇。”
对于曌云裳所言的牧野凌风“病故”之事,西门寒照从一开始,便未曾相信。
“多谢前辈。”玉梁煌回礼道,目光又挪向孟白云“孟白云,你可想带绯羽怨姬离开剑阁?”
“若能带怨姬离开,孟白云愿从调遣。”孟白云应答的毫无犹豫。
果然,痴汉是最好解决的……玉梁煌在心内暗暗吐槽着道。
祸风行、弁袭君、不二做、任平生,从一开始立场便已确定了下来,自无需玉梁煌再行劝说,转眼之间,参与剑会的大半剑者,皆已成玉梁煌此次行动的助力。
“西门前辈,未知前辈是否于剑阁外,还有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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