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梁煌……老夫本为精灵天下之錻锽,寒武纪……受贼人迫害,辗转流落苦境。”寒武纪擦了擦嘴,声音越发的小了,“后来辗转之下,方才成了天子枪玄域天枢。”

        “寒武纪……玄域天枢……”

        本已知道的信息,此刻却是再从寒武纪口中而出,玉梁煌情绪险险未能控制。他知道,寒武纪,这是在托孤,而他所心心念念的《玉玺之命》枪谱,此刻已是不远。但为何,心内,此刻满溢悲伤。

        “听……吾讲完……这封手记交你,吾之帝诏和枪谱,皆在其中,希望汝能将孤星泪……培养成人,继承帝诏,与之共鸣,让我錻锽血脉再续辉煌,拜……拜托了。”

        “寒武纪……”玉梁煌看着寒武纪,颤抖着,取出的手记,强行平缓着呼吸,“寒武纪,你就不怕我,杀人,夺物吗?”

        “我……信你,两日的以酒论武,不仅论武,亦是论人,你心中,虽有秘密,但两日之会,吾已见得你之纯粹。若你真欲杀人夺物,那便……便当吾之錻锽血脉,天数该绝吧。”

        “我……”玉梁煌后退一步,单膝跪地,缓缓叩首,朗声道“苍天在上,厚土为证,玉梁煌今生,必护佑孤星泪之一生,豁尽全力培养孤星泪,让其重振錻锽血脉,如违此誓,天人共弃!”

        “好,好,好!”

        但闻三声叫好,一生长啸,重伤在身的寒武纪竟是一跃而起,双手紧捏玉梁煌双肩,玉梁煌未及反应,却只感觉两股力量自寒武纪双掌而出,尤似浪涛翻潮,涌入自身丹田气海之中,莫可抵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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