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如何……”

        “那我们就却之不恭了。”玉梁煌笑着按下了想要拒绝的玉梁尚。

        北辰胤,你竟然都不变脸就敢出来,你简直就是微服出巡的耻辱啊……

        在看清其面目的第一时间,玉梁煌就已识破了所为胤辰的真实身份,实在北辰胤那龙飞凤舞的眉毛太有特色,让人想忽视都难。

        北辰胤闻言面无半分变化,只是笑着拱手后,便看向了楼下剑祭台,终归是经历过大起大落之人,不至于会因为玉梁煌一点小手段就情绪变化,只是看着剑祭进行,让他的眉头渐渐皱起。

        剑祭之比,可多人同台,也可一对一进行独斗,但北辰胤此刻却看到,竟是诸多剑者串联,只攻击兵器非剑之人,待到那人下台,方才互相较量,却也如同儿戏一般,过了数招便匆匆离去,只剩下一名所谓的‘优胜者’。

        北辰元凰亲口颁令,所言的无论来历、兵器,尽一视同仁,一概以实力论取在这些北隅传统剑派面前,成了笑话,就连评剑官也与其沆瀣一气。

        “这位大叔,你……”玉梁尚挑了挑眉,方才一瞬,他自这位自称胤辰的中年男子身上,察觉到了一种尤胜玉梁雄的气势,足可慑服万人之威。

        “啊,无事。”北辰胤自楼下收回视线,不见异常,只是淡淡的喝酒吃菜“两位朋友,看来也是习武之人,此番来皇城,想来也是为剑祭而来。”

        “哈,剑祭情况已是如此,以大叔之眼光来看,可还有参与之必要吗?”玉梁煌笑着道,放下酒杯的瞬间,目光却是一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