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玉梁雄准备宣布,让出族首之位时,玉梁煌开口了,这一开口,所出言语,有若平湖落石掀波涛,禹梁族上下举族哗然。

        “我说过,我的目标,从来都不是这小小的禹梁族。”

        “你,是在讽刺为父吗!”

        自己毕生所重视的,玉梁绍今生所渴求的,在玉梁煌处却被说的一文不值,玉梁雄感觉这是莫大的讽刺。莫非自己真如玉梁煌所言,目光短浅吗?

        “讽刺你,毫无意义,父!亲!”

        玉梁尚、玉梁煌之母本为奴隶,后因育下两子被破格提拔为族首夫人,但始终不为玉梁雄所喜,哪怕最终病逝,也不见其有半分关注。这般情形下,要说玉梁煌对玉梁雄有什么好感,自是不可能。更遑论如今的玉梁煌来自另一个世界,自是不可能平白为自己多找出这么一个‘父亲’。

        玉梁煌转过身,看向簇拥着的禹梁族人,此刻每一个人的目光皆集中在他身上。

        锵!

        提庐枪高举,玉梁煌枪锋指天,高声道“吾,玉梁煌宣布,今日起,退出禹梁族,建立属于吾自己的部族,名号武都,谁愿与我同行!”

        退出禹梁,令立武都,简单八字,却令在场之人皆感震惊。玉梁尚从玉梁煌身后看着万人之前,那道持枪指天的身影,不觉有些恍惚,眼眶泛红。

        “娘亲,你看到了吗,煌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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