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莫非你真如煌弟所言吗……”
禹梁族首,亦是禹梁族内第一高手,若是摆明态度支持玉梁绍,己方七人全数叛变玉梁尚也丝毫不会意外。
“诶,老二,你的面色,好生难看,莫非痼疾又犯了吗?”玉梁绍指着玉梁尚苍白的面色,见玉梁尚不说话,发出阵阵冷笑。
玉梁尚无言,看着周遭的族老,面色愈发的苍白。
煌弟,你究竟在哪里……
族议厅内的沉寂,终是未持续太久,不多时,只闻诗号声传,一人形态魁梧,虎目虬髯,不怒而威,双手背负,自远至近,不过数步,已越数丈。
“兵车北去向关河,燕赵悲风壮士歌。易水豪情刀客少,沙场边塞战魂多。”
人入殿,人皆伏,无论是禹梁十族老,还是玉梁尚、玉梁绍二人,在这一刻,都不敢有半分多余动作。禹梁族首,禹梁部族内最强者之威,便是如此。
而在禹梁族首看到空缺出的那个位置时,不见异状,只是冷冷的评价了一句“如此大事,玉梁煌作为领导者竟然不在,竟然不在,毫无担当。”
毫无担当四个字,尽述禹梁族首心中不满,玉梁绍脸上喜色一闪而逝,玉梁尚心内则是更觉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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