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

        面对十余人联手压下的攻势,玉梁煌心知若受压制便是等死,枪身一横,力奋千钧之能,拦下攻势,随后再随手一扫,再度前进数步。

        而在军阵的最后方,最为魁梧高大的泥俑,始终沉寂,不见半点动作。

        “我岂能在此止步!”

        一声长喝,长枪直贯,穿透数人,玉梁煌双手秉持枪身,再度上前奋力冲了几步,随后枪连带着泥俑横扫了周遭一圈,然而短暂的空白之后,又是更多的泥俑士卒围上,刀剑枪矛交织绵密不停的攻势,玉梁煌一时不及回防,再添数处伤创。

        “不行,岂可在此拖宕!”

        已记不清自己打破了多少,但玉梁煌放言望去,周遭仍是围得密密麻麻,滴落的猩红,身上的伤创,让他的意识愈发清明。

        他还记得,黑甲所言的那个条件,是要与时间赛跑,若是就这般同泥俑士卒纠缠,纵然能胜,必然已是超限。古语云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那人既然能创下记录,必然是直取了敌将首级。

        念及此处,玉梁煌双足运劲,连踏数名泥俑兵卒,腾空而起,运力的双足之下,泥俑皆尽粉碎。

        “杀!”提庐长枪现锋芒,玉梁煌凌空约起,枪锋直指始终未见动作的泥俑大将。

        就在此刻,军阵后方,引箭在弦而未发的弓弩泥俑,却是瞄准了半空中,无可借力的玉梁煌,霎时箭离弦,矢蔽空,剑雨直扑玉梁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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