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冉空……冉空……是你吗?”

        “你……要何去?本君说过了,今日起,你便是本君的应侍,负责殿内的一切事宜,本君最爱喝的‘杏仁莲子羹’可有煲好啊?记住!千万不能再放那不明之物了噢!”一向满面清冷的南宫玥嫣然一笑,破天荒的露出了那万年不得一见的,大小极为均匀,排列极为整齐的皓齿……

        “君……君上……”

        “主人……你又好了伤疤忘了疼不是?你就知道对他好,他都那么伤你的心,还娶了别人,这些……难道你都忘记了吗?”

        “嗯?花精灵……花精灵是你吗?花精灵……你在哪儿?”

        柔荑又身着她初来之时的男儿装扮,一袭净白色长袍,脚踩云靴,乌黑的发髻束起在头顶,随意系了一条浅灰色的丝带,在墨灰色的夜空下,独自漫步在‘栖梧城’,似忽闻冉空的笑声,回头可见南宫玥的笑脸,花精灵那娇甜可人的声音萦绕她的耳畔,可是……当她伸手想抓住的那一瞬间,这一切……又顷刻之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栖梧城’的夜不知何时这般寒冷?堪比那‘东皇钟’里的凄凉……

        ‘青鸾殿’前的梧桐树从未这般突兀过,粗壮的树干之上,除了枯枝便是零零星星的干叶,散落在树下的梧桐花厚厚的一层,与落叶、泥土搅拌在一起,再没有了芳香……

        柔荑缓缓坐下,背靠在树干上,双膝屈起在胸前,她抬手伸向衣襟,颤颤巍巍地掏出冉空交于她的‘凤翎扇’,鼻腔一阵酸楚,一股清流顺势直泻而下……

        “砰……”一声落在了‘凤翎扇’上……

        瞬间,一阵刺眼的白光闪亮,‘凤翎扇’自动打开了,完全不可思议的画面惊现她的眼前,只见,南宫玥身中‘煞血杵’之毒痛不欲生,被折磨的满地翻滚,口吐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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