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紫菱可有不悦?”天帝陛下接着问道。
“陛下说笑了,紫菱与大殿下从小一起长大,可谓是,‘郎骑竹马弄青梅,同居长干两无猜!’万分欣喜都来不及呢,怎会有异议?”元徽附身答道。
“嗯……那便好……本座对逸儿亏欠了些,所以想尽可能的抛去世俗,让他能得美满良缘,佳人常伴……”天帝仰头长叹道……
“既然如此,那便择一良辰,尽早完了二人的婚事,定下吉日便昭告众神,安排布置吧!本座的长子大婚,只许尽情的体面!”天帝大袖一挥,尽显霸气!
元徽仙君此刻忐忑的内心总算是勉强平复了些许……
“什么?紫菱被指婚的是轩辕腾逸而非轩辕宸睿?为什么到现在才告诉我?爹……紫菱好歹是我的女儿,您怎得也应该与为儿我商量一下不是?”元齐双目圆睁,胡子都险吹飞了,与父亲元徽仙君一顿辩白,见他重声一落,‘仙司府’屋檐上的瓦片都为之颤了一颤……
“哎吆喂……你说你噪个什么劲儿?你这嗓门儿再高点儿,恐怕就要传到‘太微宫’去了,与你商量有用吗?你说了能作数吗?啊?多大人了一天天的遇事儿不动脑子,叫你稍安勿躁!稍安勿躁!懂吗?”元徽仙君见元齐躁气漫天,便顺势教训了几句,同时也是借机宣泄自己内心的压抑……
元齐被父亲一顿训斥,愤愤更是乱了神,索性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板脸吐怒,没了主意……
“自从那小子轩辕腾逸回来,本神这气儿就未顺过一天,蹭了本该属于我的‘战神’之位,并夺了‘神剑’,还大败那妖王风裔,在众神面前出尽了风头,本神我数万年来抛头颅洒热血,如今却只能沦为这天界的内卫,成了一只看家之犬……”元齐边说边直捶着椅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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