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笨蛋,简直愚不可及,本君定要你好看!”南宫玥听了方才柔荑的一番感慨,气到面目狰狞,低声自言自语道。

        “仙子……仙子……你在里面吗?我叫柔荑,是那暴君新请来的应侍,其实也不算是请啦,哎……反正说来话长,一言难尽啦……至于我的来历,容我以后给你细细道来,小生纵观这宫殿上下,且无一个应侍,敢问仙子平日里可有人侍奉?”柔荑隔着结界向屋内喊话。

        “如若没有也没关系啦!以后有什么需要小生帮你做的,尽管使唤便是,小生见仙子被那暴君禁足于此,甚是心痛啊!仙子尽管放心!以后咱二人肝胆相照,那暴君若是胆敢再欺负仙子,小生断愿拼了性命保护你的。”

        “既然咱二人是同命相怜,那我便再不瞒仙子了,小生且把毕生最大的一个秘密告诉你,你可千万不能告诉旁人哦!

        “仙子怎么不回答我呢?定是对我还心存芥蒂。”柔荑半蹲坐下依偎在柱墩旁,头微微后仰紧靠在柱墩上说道“仙子,你莫要对我心存芥蒂,我虽以小生自居,其实我也同你一般是个女儿身。”

        “女儿身?”一旁隐藏暗处的南宫玥顿时表情严肃,眼角微微上扬低声细语道“竟果真是女子!这拙妇,本君险被你蒙骗。”

        “柔荑公子?你为何在此处?快起来,起来了……。”冉空一边说着一边将坐在门口的柔荑扶起。

        “额……哦……呵呵……冉空公子啊,小生被这栖梧城的琼楼玉宇、玉楼金阁迷的一塌糊涂,正四处转转参观参观,哈哈……呵呵……”柔荑故作镇定的回答道。

        “你……你参观什么呀你?本仙一个不留神你就逃了?要我说你什么好?你就是这样报答君上的救命之恩的吗?早知那日就应该把你丢出栖梧城外,让你自生自灭!”冉空阴森满面的一边斥责着一边用手指着柔荑的脑袋。”

        “如若不是栖梧城禁令(严禁城内使用法术)本仙岂能让你一介凡人逃出本仙的视线。”冉空气得叉腰吐气的说道。柔荑看冉空气得脸色发青,心里还有些许欣喜。

        “哎?冉空公子你可莫要这般说啊!小生并非想要逃走,只是去行了个方便而已,人有三急嘛!”

        “之后小生正要回去校场,不料你家君上突然出现,是生拉硬拽,软磨硬泡的让我跟他走,那小生心想他比你官大,你应该也是听他的吧!不是还有一句话吗?(君叫臣死,臣岂敢苟活)。”柔荑说的眉飞色舞,得意洋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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