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伴出宫门,傅天仇的心虚也渐渐被法海开解,而后他忽然响起了什么,笑着对法海拱手道“老夫债多了不愁,不知国师可有兴趣在陪老夫走一遭,帮我看个人?”

        法海打从宫里出来就一直等着傅天仇的这句话,闻言之后那先前在殿中与皇帝周旋的烦闷心情,顿时又活跃起来,不过作为一代高僧,他的表面还是要绷着一副古波不惊的样子,回道

        “小僧欣然从命。”

        今天对于钦天监来说,可是个热闹的大日子。

        做为朝廷当中规格最高的平妖机构,钦天监每隔半年便会对其中的实习官员进行考评,但凡修为高涨,并在监中任事立有功勋的,都可以上达天听御用,鱼跃龙门不过是等闲之事,远比科考来的快捷便利。

        考较的校场上,人数众多却鸦雀无声,整个广阔的演武场地却带给人一种透不过气来的压抑。

        此间乃是钦天监考较低级的实习官员场地,高级官员修为道行高深,考较不似实习官员那么频繁,大多十年一次,低级的考较者,三年不入通幽则被发送到镇抚司等地任职效用,这个方法乃是钦天监为了节约修行资源而相处的办法,虽然残忍,却很有效。

        而今年,正是马寿年的第三年。

        教头背着手,冷眼扫过下方诸多面容略显稚嫩的官员,眉头微皱,问向左右道

        “那马寿年为何没有来?可是自行退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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