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她盘坐在金钵正中的位置,化为人身正歪着头听着法海的那些事情,紫金钵幻化的雷峰塔她早就住了百年,虽说习惯了寂寞,可有机会听听蛊尸也是好的,而且这个叫法海的大和尚身上的那些故事,好像还不赖,多少能打发一下时间。
当年法海从扬州到幽州,走的完全是水路,因此法海这回带着能忍的肉身也走了一趟当年的老路,只不过因为船上还有许多其他的客人,故而对那些惊奇神怪的经历便没有多说,再者一个光头年轻和尚,总是喜欢对着自己的盆钵自言自语,那画面无论怎么看都有些过分诡异了点。
凡人的形成自然也是极慢的,大船在水上行驶了一天也未曾抵达法海与能忍要回的骨响,深夜时分,法海托着金钵站在船边想吹吹风。夜间的甲板上只有皎洁的月光比较丰富,远远没有白天的人多,法海本以为可以借此稍稍的再和紫金钵内的能忍说两句,不料刚刚才酝酿好的情绪便听到身后有道轻盈的脚步走了过来,听脚步似乎是个女的。
因能忍之事而心情不怎么好的法海,根本就不想和外人纠缠太多,于是回头转身便想回到自己的房间打坐片刻,可是当他与那位姑娘擦肩而过之时,后者却开口叫住了他
“和尚!”
声音绵软而娇俏,竟有些难得悦耳,法海停下步子转头看了一眼,随后忍不住在眼中闪过了一抹惊艳。
这小姑娘容颜角色,却是一副男装打扮,不过如此一来却也给她的容颜又添上了三分莫名的气质,就算法海对那些捏花惹草的事早已不再关心,可在看清这小姑娘的时候,心中还是被经验了一下,停步问道
“这位公子有事吗?”
那姑娘想了想,随后法决自己好像确实没什么事,于是便对法海摇了摇头,后者抬步便走,却又听那小姑娘问了句“和尚,你道行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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