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贞,我又来了。”

        法海向前一步迈出,通身已经化为金光直入那处地宫入口,风雪中只留给众僧一句话

        “寻我金光可直入地宫,我先去打个前战。”

        如光似电的直掠过地宫神秘的石桥,破空而划带的气流激荡得四下阴惨的鬼火与白雾来回飘荡,法海飞掠之中偶尔回头小望了一眼,竟在心中有了几分当年运起气象万千的一剑,昂然在幽州西湖之上斩向石蕊的那一幕。

        剑术已成君且去,有蛟龙处斩蛟龙。

        挪移大阵明灭不定的光线消失退减,法海却久久没有踏出传送石台一步,那座横栏在通道前方的大阵剑气已经消弭殆尽,形散而意缺,早已失去了主阵之人的控制,他的满腔豪情也都随着剑阵中低迷的剑气而消退。

        能忍死了,剑阵虽然摇摇欲坠,可到底还是守住了,也坚持到了法海回来,那个口口声声大喊着要做一件大事的小子,真的做成了一件了不起的大事。

        法海一步入阵,刺鼻的腥臭之气几乎是铺面而来,尽管在心中早就有了准备,可在见到能忍尸体的那一刻,他早已准备好多时的劫丹仍旧不受控制的跌落在地。

        能忍的尸身盘坐在南方诛仙剑的位置上,神剑横膝在前,血迹早已化为暗沉的黑色,在地面上泼墨般的流出好远,叫人乍见之下不由会想到他是血液流尽而亡的。

        狂暴的妖魔之气冲击剑阵,静静躺在能忍膝前的道家神剑,在无人操控的情况下,仅仅凭着能忍死前的一道执念在坚持,此时正在微微的发出阵阵哀鸣,仿佛是在为这个死去的小和尚致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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