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将师兄从诚惶诚恐的地上劝了起来,两人决定带着酒食去雷峰塔找渡真禅师拜会,自己从外地回来拜会祖师,这是应有的礼仪,基本的规矩是不能少的。
雷峰塔中,渡真和尚在见到久未回来的能忍后也一时间有些惊讶,不过他自然不会和能持那笨蛋那样猜想,反而兴冲冲的让他赶快就坐,问了许多佛门如今在京都的情况,得知情势一片大好之后,就着杯中的好酒很快就有了醉意。
酒兴之余,能忍也将天柱山发生之事如实道来,木讷于言行的能持立刻愤然起身,对着低头都能忍破口大骂,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这位性格温吞吞的师兄发怒,一时间只是低头听着,心中委屈又羞愧,反而是渡真笑着摇了摇头,慢悠悠的道。
“法海随我修行,前后不过十年,道行早已远胜我一介老朽,就连寺中先贤者都少有能与之比肩的。如今天下佛门之盛况与其说是天命所归,佛祖保佑,倒不如说是他法海力挽狂澜之功。”
“人生于天地间,纵然一心向阳,也难免与世间黑暗,他因推行佛门于世而深受心魔之苦,这是因果报应,他将你收录门下,想要由你继任金山寺衣钵传承,而你却不堪大用,也是他识人不明。”
“人力有时而穷,尽心又尽力了就不用太过愧疚。你扪心自问,对战那猫妖和邪道的时候,难道没有拼尽全力吗?他对你期望过高,当你无法圣人之时自然心理落差极大,可你想过没有,他之所以叫你回来,并不是嫌弃你能力不足,而是因为你遇事的软弱。”
渡真早已喝醉,此时说话也东一句西一句的,虽然都是在说能忍,可是话与话之间的联系却并不大,一会儿感叹法海对佛门金山寺所做的贡献,一会儿有痛斥能忍的软弱,末了又是一阵阵的咳嗽。
能持上前来帮渡真顺气,后者满脸通红的摆了摆手,带着两个徒孙来到雷峰塔的凭栏窗边,三人一道看着幽州西湖的大好风光,渡真在重咳之后声音有些沙哑的道
“你们看,这幽州风光多好啊,就是这么好的风光,在多年前曾遭遇过一只千年蜈蚣精的入侵,当时的幽州差点人道不存,百姓都朝着城外逃奔,镇抚司里的那位深居简出的副统领,以一介女流之身独自断后,你们师傅也是在那一天,正式拜入到了之前他畏之如虎的佛门,成了如今的国师法海。”
师兄弟们听着渡真和尚讲述当年的那段往事,一个个心驰神往,能忍更是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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