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山寺中,当法海向众僧说出了自己即将出寺远行的消息后,不出意外的走啊到了寺中一众僧人的挽留。

        因为大乘佛法在法海连月来的讲解之下只有一半的进度,其余的后半部法海不是没有讲过,可他如今的状态是泥菩萨过江,又如何能够传授他人大乘佛法的精义神髓?

        虽然他口中说的依旧是莲花妙法,可在无形之中已经失了其中神韵,听讲的僧众们难以领会也是情理之中。

        金山寺的方丈居所之前,占了一大群须眉洁白的老僧,他们嚷嚷着想要见法海一面,因为小安知道法海近段时间心态失衡,生怕双发交谈时这群僧人会像当初左千户一样触怒到了法海,所以一直都站在门前劝告众僧能够及时离开,有什么话自己可以代为转达。

        可是这种事情如果不是当面说的话,那基本就等于白说,而小安所谓的代为转达也不过是另外一种形式的婉拒而已。

        就双方争执不下之时,小安只见堆放的老僧们看着自己身后面露惊喜之色,齐齐的躬身行礼,小安因此而心中一惊,再转过头来果然见到法海不知何时从禅房之中走了出来,正无声的站在他的身后。

        “禅房深锁,都闭不尽你们在门外的聒噪之声。”

        法海的面容上喜怒不见,一派淡然之中隐带凝重,虽然他表面看起来颇为平静,可是如果细心观察的话,仍是不难发现他这副平静之下深藏的隐约怒气。

        前来请见的众老僧都是在金山寺听法海讲经之中份量最重的存在,不同于寻常人的眼力见识,自然能够看出法海心中的布满,不过他们也并没有因此而作他想,只道他们在此听经请见是扰了法海平日的修行所致,当下诚恳的对法海说道

        “国师大人见谅,我等老朽有幸得国师妙法传授,本已经是泼天幸事,本不该再有所他求,之时如今国师大人妙法传授近半,又忽然要远行,且归来无期,我等老僧斗胆厚颜,想要请果实将下半部大乘佛法写出,以供后来僧众学习抄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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