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海在里面自然是连连答应,巡夜的两位僧人相继走远之后,那个年纪比较小的忍不住问道
“师兄,国师大人不会是在胡扯吧?听经哪有听醉的?师兄你快老实说,是不是缓兵之计,准备折回来通知监寺师伯一起去问他的罪?”
年纪较大的那名僧人闻言顿时重重的呸了一声,故作高深
“你懂个屁,听经听醉有什么稀罕的?没听过古人说如痴如醉吗?”
年轻僧人陷入思索,发现好像是有那么一点依据道理。
巡夜的风波过去之后,法海也开始收拾禅房中的残羹,聚会饮酒这种事情把握住度了是恰到好处的高兴事,但是如果过度了,成为烂醉,那味道就变质了。
法海不是什么贪杯之人,凭他今时今日的修为,就是千杯万杯下肚等闲也不会醉,只是小安需要休息了。
自己这个少爷,将小安好生的安置在了自己的床上盖好被子,依旧冷静不见半点微醺的法海将桌上的残局收拾妥当,发现壶中还有半数的酒液未尽,干脆一人拎着上了屋顶,沐浴在如水月光下一小口一小口的喝着。
旧守在门外的能忍也入房休息,进京多日以来,他随侍法海身边睡则同寝,进了禅房之后他闻着满室的酒气,皱着眉打开了窗户,带着十分的嫌弃看着满身酒气睡的人事不省的小安师叔,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默默的钻进了被窝。
就在法海独自一人对月长饮之时,忽然听到下面禅房中传来能忍委屈又愤怒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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