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法海布置下何种咒符,魏玲都浑然与此等事物仿佛是一个绝缘体一般的统统无视,硬生生的闯到法海的面前,刚正面!
如果小安在这里,看到法海与魏玲此刻的战斗,那么一定会忍不住说出一句很尴尬却又是事实的话。
少爷,你打的像个娘们!
秀气的拳头拧动,直接挣开了法海大手的钳握,魏玲就这样站在他的面前不闪不避,沉腰坐马一拳又一拳的挥向法海,后者连接硬架数次之后深感手腕酸痛,全身气血翻腾,脚下刚刚一错想要退一下暂避锋芒,可是每次他脚步刚一挪动魏玲就如鬼魅般的以脸对脸的姿态出现在法海的面前,沉默又机械的挥舞着她秀气又恐怖的拳头。
有句老话叫做久守必失,法海正应了这么一句老话,在硬架了魏玲上百记不着不架的拳头之后,法海只觉自己掌间的这只拳头后面站着的根本就不是人,而是一个正在高速行驶的动车车头,再也摁不住了。
重重的一拳捣在法海的胸膛上,闷响声中似乎还带有细碎的骨声,法海面色潮红,借着腿长之便勉强的踢在魏玲的脑袋上,双方齐齐爆退。
表面上似乎是平分秋色,但实际上的魏玲虽然被这一脚踢得久久无法直起身子,但是浑身上下除了沾染一点灰尘外根本看不出什么异样,目光与面容俱都了无生气,就像一只被控制的人偶娃娃,没有痛和累。
没有痛和累。
法海捂着胸口中拳的位置深深的喘息,好像刚才的那番对决耗费了他很大的体力,白色的衣袍领口在他喘息之间开始有丝缕的黑色烟气从中逸散出来,那是僵尸特有的尸煞,是毒气与尸气的混合体,无论修行中人还是凡人,一旦沾染上去就会极大的消耗你的精气神,最后死于各种脏器的衰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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