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海大师如果是在宫中不慎发现了太子殿下的秘密,我看还是借此远遁江湖的好,别看当今太子殿下风评甚佳,其实论起容人,气量最是狭小!”
其实早在宫中让钦天监的人手前来护送抄写的经书之时,寺中对于法海此次皇宫猜测就有无数种说法,其中年老成精的圆晦方丈也发现了一丝端倪,借着这次送行的机会,难得的吐露了一下心声。
如此非议的话语如果传出去,不止是圆晦方丈麻烦,整个相国寺都要受到牵连,法海听在耳中,深觉虽然音量不大,可是重量却很足。
法海双手合十道“法海记下了,方丈不必为我忧虑。”
昨天一整夜都在给相国寺抄写经书,早上推开门又给京都之中的僧人们,午时又去往皇宫接受封号,法海到京都的这一天还真是充实的有点过分了,忙忙碌碌,马不停蹄,待到法海收拾东西在众多僧人的相送下来到城门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
对着守城的将军出示了太子殿下的旨意后,本已闭合的城门关口在一阵沉闷的响声中缓缓洞开,法海与能忍站在城门之下,与身后相送的僧人们泾渭分明,在此时莫名的显得有些孤独。
能忍拉了拉法海的衣袖,仰脸问道“师傅,咱们真的要走了吗?”
光是来京都的路,他们就走了好几天,可是到了京都还没多久,一转眼的又去千里之外的达州,能忍觉得自己连这京都城都没来得及好好的看看,虽然他是跟着师傅出来修行的,到哪里都是一样,可即便如此他也有些不太甘心。
皇宫之中还有一只藏在皇帝灵柩中的大妖魔没有铲除,师傅圣人一般的人物,怎么会就此放任它将来害人?非要去听那个昏庸太子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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