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哈哈大笑,法海也跟着笑,唯有背心在刚才那短短一瞬间就湿透的能忍,半声也笑不出来,甚至连步子都僵在了那里,好像有千钧之重的半分也挪不开。
眼看法海与太子越走越远,能忍急的额头几乎要落下汗来,正焦急之时,只听到耳边毫无征兆的传来一声略带沙哑的声音“你怎么不走了?”
能忍回过头来,正见到一个眉宇沧桑的官服年轻人,说是年轻人,可是他这个人看起来却极为矛盾,气质神态给人的感觉就是一个不大的年轻人,可是看样子却总感觉莫名的苍老,给人一种非常怪异的感觉。
正是魏峰。
这个曾经的幽州故人,在与法海见面之后自始至终都没有主动攀谈一句,似乎是历经了许多事后心性大变,此时他眉眼带着冷色的盯着能忍背后,不知何时已经湿透的衣服,皮笑肉不笑的夸赞道
“好敏锐的六识!”
是他!刚才那道恐怖的杀气是他发出来的!
他想杀我?
能忍面色惊恐,这个古里古怪的人看起来修为不知高低,可是带给他的压力却几乎叫他不能呼吸,脑子里疯狂转动着各种念头,但是很快就意识到他想杀的并不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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