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海好奇道“佛又不是吃人的妖怪,你也不是什么妖魔鬼怪,为什么会害怕?”
“因为那个时候,我在法台下面看着师傅,感觉师傅离我好远好远”
法海沉默了片刻,有心想要纠正这个被自己灌注了无数心血的传人心中的想法,可是想了想却仍是没有说出口。
每个男人的内心深处都有一份父性,这是本能。在与这个年轻弟子的抄袭相处中,法海也越发的珍惜这段师徒之情,同时他也听明白了能忍话中连他自己都不曾明白的那一层意思。
能忍说看到佛陀般的法海感到害怕,因为他感觉师傅离他好远好远,那是因为能忍这个徒弟啊,在害怕他这个师傅会离开他。
法海叹息一声,只道了一句‘痴儿’。
能忍不明所以,之时捧着碗,看着重新熟悉起来的师傅嘿嘿傻笑,模样蠢极了,就像卖萌的小安。
“别跟你小安师叔血,圣旨准备好了吗?待会吃完了我们就去钦天监。”
能忍将怀中一直带着不曾离过身的圣旨取出,在法海面前晃了晃,示意自己时刻都在准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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