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忍身为金山寺中天赋最高的弟子,时常被法海出行的时候带在身边教导,哪里是几本大成佛经都背不下来的蠢货?这话别说骗老和尚了,就是法海自己都不相信。
但是凡事都讲究一个面子里子,人家三位那么大的岁数和辈分,你上来就说我来教你们佛法,旁人又该如何看待他们身后经营的寺庙?这不是踩着人家积累几十年的名声往上爬吗?
这话一说出来,周遭乱哄哄的声音顿时一静,为首的方丈圆晦大师几次深呼吸后方才让语调平静下来,郑重的道“禅师如此厚德,我们这三个老家伙真是无以为报,煞是羞愧!还请禅师受我等”
方丈大师的话没说完,便感到身前凭空生出一道庞大的气机,直接无可抵御的就挡住了他下跪的趋势,法海笑着指了指自己铮亮的脑袋
“大师千万不要见外,天下光头是一家嘛!小僧自从学了这大乘佛法的那天起,就从来没有响过有一天把它当作是秘传不授的绝技,我是真心的希望有一天,佛门的佛光能普照神州大地,重开四百多年前的佛门盛世。”
法海说着话,独自前行,无需刻意的装逼衬托,背影自然而然的就有一股寂寞的感觉油然而起。
重开佛门四百年前盛世是他的真心话,因为这样子他就i可以功成身退的做回林海,不负南绮容。
三位老僧望着法海年轻而有挺拔的背影,不禁肃然起敬,他们神色庄重的齐齐对着法海合十一礼,口称功德无量。
年纪最长,地位也是最尊崇的方丈圆晦,长长叹息道“枉我们师兄弟三人精修佛法这么多年,自以为心性超凡脱俗,到头来这心胸还不如一个年纪轻轻的法海,真是惭愧惭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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