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海修行日久,对于天意难违这句话越发的便开始有了一种深刻的理解,天道或许还是高邈不定不可捉摸的,可是对于冥冥中不知在何处注视着自己的佛祖,法海却是能够猜出一点心意的。

        肩负广大佛门的重任,在此界重开大乘佛法,是法海与那位高卧西天极乐的尊者间无声的默契与共识,能忍做为金山寺中天赋最高的弟子,法海自然要毫升的培养教导,万万不能像小安一样放任其中挑选自己喜欢的野蛮生长,所以对于诛仙剑阵的传授,法海姑且暂时搁置,只是劝他们多修佛门功法。

        忽然有一个被冻得脸蛋通红的微胖弟子捧着封拜帖来到了法海的身前,他修行尚浅不曾做到寒暑不侵,有点哆嗦的道“主持师傅,镇抚司的大人下了请帖,相约您午后闲暇过来坐坐。”

        法海闻言转身,见到这名弟子被冻得哆哆嗦嗦的心中微有不喜,这种心理其实很正常,每个为人师的长者心中都希望自己教导的弟子能够出人头地,就算资质天赋不如自己身后的能忍,可好歹总得有个修行中人的样子吧?

        虽然心中觉得这名弟子表现的欠佳,但也不至于就此出口苛责,他伸手接过了请帖,借着短暂接触的瞬间打入到小胖子体内一道气机,后者立刻便感到周身暖洋洋的充满了力气,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寒颤。

        “可知他们请我何事?”

        法海不以为意的问道,那弟子正觉得失礼唐突,听到文化立刻便赶紧回道“说是请主持师傅上衣进京听封一事。”

        法海护城有功,既成就了无上功德,同时也打出了赫赫威名,朝廷自然不会坐视这等人才不管,如今新年已过,诸事待毕,进京一事自然也就提上了日程。

        法海对这件事本来不甚在意,功名利禄哪有当个人间活神仙来的逍遥自在?可是他既然担起了兴旺佛门的重任,发展门中实力固然是其中一项,可同样发展信徒教众更中啊哟啊!

        一介布衣和管家朝廷这两个身份意义自然有极大的不同,如果有可能的话让天子立佛门为国教,那自己简直就能一步登天,想要完成佛祖的任务那就再简单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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