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在梦境中,法海真的被秦城隍度化成了坐镇扬州的佛,那么这个年轻人就是接着痴傻下去也总能活下去,可是要不能,姓秦的坐镇扬州这么多年,难保没有仇家,他这个痴傻的儿子是活不下去的,所以这一道金锏便是留给儿子开智的,说不定还带走修行之法。
法海最是厌恶这种走一步恨不得就算三步的事情,好好的人生都浪费在了阴谋得失里,还城隍野神呢,也不嫌累的慌!
小安没有法海想的那么多,只是看着化为一片废墟的神庙,感慨今晚大概要在大街上度过了。
他背着剑匣,抱着能忍,却忽然感到法海的举止有些异常。
“少爷,咱不走吗?”
法海立身不动,小安却急了“这么大一间庙,转眼就塌了,要是再被什么人给讹上…………”
法海忽然伸手对小安做了个禁声的手势,后者微微一愣,直到一直缩在他怀里的能忍轻声嘀咕了一句好冷,方才猛然惊觉感到四周的温度竟然在不知不觉中低到了一个骇人的程度。
鼻间有长长的哈气涌现,小安神色凝重的环顾四周,安静的没有半点声息的夜空里,只有叫人压抑到透不过来气的宁静,他握着绝仙剑的手,反复的紧了又松。
“一群阴邪鬼祟而已,他们连那个形将消散的野城隍都招惹不起,何况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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